第(1/3)页 看着投息之中,师尊那咬牙切齿的模样,凌子云也不知该说什么,只是一味讪笑挠头。 “你如今可在青州?”中年男子突然抬头看向凌子云。 “呃。”凌子云面色一僵,遂不自然的将头撇向一旁: “弟子,正是要动身呢。” 中年男子眉头皱起:“青州之疫刻不容缓,你莫再耽搁。” 凌子云有些无奈:“师父,骆师叔他们都在青州,我去了也就顶多打打下手,何必催的这般急?” “你懂什么?”中年男子呵斥了一声,面色变冷骂道: “为师好不容易说动你骆师叔去青州解疫,不还是在为你的官身铺路?!” “抓紧时间前往青州,不得有误!” “好吧。”凌子云咂巴了一下嘴,不情不愿的点头。 “呼~” 投息挂断。 凌子云叹息一声,他转头看向程来运的屋子,脸上尽是惋惜之色,同时也懊悔的用拳砸掌,口中嘟嘟囔囔: “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讲道义了。” “真是偷偷引程来运入道,许佳音拿我也没办法。” 他甚至能隐隐感觉到,医宗错失了程来运,就像是错过了一个巨大的机缘! 医宗发展几千载,修行的术法皆是以巩固自身修为,以自身之强,来医世间之疾。 从未有人想过这种用普通手段,寻人体之规律,来以人医人的路。 “算了,尽量与来运师弟搞好关系,以后他再有何新鲜点子,我也能第一时间了解。” 凌子云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许多。 他目露坚定,轻轻抚起满头飘逸的长发,挽了个结后,便从亭中起身。 彼时,恰见高鹤芸面无表情打开房门,从屋中而出。 “高监司。” 凌子云对高鹤芸行了一礼,下意识的朝着门缝朝屋中看了一眼: “来运师弟如何了?” 高鹤芸轻微颔首,单手负后: “开口已与常人无二,只是身体仍无法动弹。” “哦,那就好,能正常开口便证明神魄之力透支的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厉害。”凌子云彻底松了口气: “我进去再查探一番。” 说着,便要朝屋中而行。 高鹤芸瞥了他一眼,淡然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