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寒风灌入脖领。 “刚穿越……哑药……” “原身请假,途经青龙山昏迷三日……” “那三日的记忆消失不见……” “玄珠案,沈嘉客……” “灵米,灵田……” “农司弟子田家……” “心香姐……” “来自青州的灵米……” “武师院运灵米,却遭劫杀……” “退婚……公堂自剖……” “交换信物,私订终身……” 自穿越以来,一个又一个的线索全都浮现在程来运的脑海之中。 这些线索每一个都是独立的,是短暂的,是没有头绪的。 但在听到“武师院没有门房”这几个字后。 程来运的大脑突然闪过灵光。 所有线索全都一点点的浮现,转换,拼接,最后形成一个令他惊悚的真相! …… 就在程来运陷入沉思之际。 院子上空响起一阵嗡鸣之音。 程来运抬头看去,便见许佳音踩着飞炬降落至小院之中。 而许佳音的身边,也站着一位熟悉的身影,那人淡雅,青素,正是高鹤芸。 “见过高大人。”程来运见状对其行礼。 高鹤芸依然淡漠,她那双眸子没有波澜:“不必多礼。” “无耻!”恰一落地的许佳音便是涨红着脸,看向程来运骂道: “田家之人,当真不要脸!” 看到大小姐这个激动的状态。 程来运心中轻叹。 他自然也猜到,为何许佳音会是这个状态。 无非就是“抵赖”二字。 还未等他出口安慰,便听许佳音如竹筒倒豆子般,将事情说出: “本小姐第一时间便去寻了高姊姊,将公堂所发生的事情相报。” “高姊姊听后便直接带着我一同前往县衙,将那周主簿控制住。” “随后我们二人便带着那周主簿去了牢狱审讯了王婆,还有那反水的稳婆。” “果然不出本小姐所料,三人的口供一致,全都指向田家!” “只是当我们抵达田家后……”许佳音本就涨红的面色,此时更是青白,她咬牙切齿道: “田家居然“主动”将“犯人”交了出来。” “并说全不知情,全是那“犯人”欺上瞒下联系周主簿三人做的此事……” “好一个断尾求生!”许佳音的胸脯一上一下,气的不轻。 “败坏声名,逼人自剖……居然就这么过去了!” …… 高鹤芸面无表情,伸手轻轻在许佳音的脑袋上揉了一下。 随后将目光看向了程来运: “本官至此,是想看看伤者。” 程来运抬头与之对视,平静发问: “高大人,此案就这么过去了?” 高鹤芸袖下的手轻轻一顿。 她将目光转向紧闭着的屋门。 声音清冷平淡: “万事,皆要讲证据。” 是啊,证据。 许大小姐的拳头握的“嘎吱”作响。 程来运抿嘴。 院中的齐大壮也咬着牙,但面上却透着颓然。 田家此事,做的当真是滴水不漏。 就连高鹤芸也没办法。 寂静之中。 程来运缓缓抬头,直视高鹤芸的目光,幽幽开口: “倘若我有证据呢?” 嗯? 这一刻。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聚集在他的身上。 程来运不疾不徐,眸中幽然: “而且这个证据,足以让田家万劫不复。” “什么证据?!” 许佳音已经迫不及待。 她那双圆溜溜的眸子,落在程来运身上,一动不动。 程来运扫视了一周。 看到众人脸上那皆是期待的目光。 他从容不迫,理了理肩头上的落叶,遂徐缓开口: “大小姐,可还记得前日,我随齐大壮护送灵米,却遭贼人突袭的事情?” “证据便在那批灵米之上。” “哦?!”高鹤芸眉头轻蹙,眯起凤眼,直勾勾的盯着程来运。 “当日许佳群少爷说的很清楚。” “他说,他是两日前认识了一家青州的灵米商。” “随后刚过了一日,我们武师院便动身前去接应灵米护送回庄……” 说到这里,程来运抬眸,看向了正在沉思的许佳音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