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院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妇人尖利的说笑声,似乎正与人炫耀今日“生意”顺遂。 许佳音也不客气,示意程来运上前。 程来运抬手叩门,力道稍重,门板发出“哐”的一声。 里面的说笑声戛然而止。 片刻,一个穿着褐色布裙、颧骨高耸、眼神精明的老妇拉开门,正是王婆。 她先是一愣,目光扫过许佳音华贵的衣着,最后落在齐心香脸上,顿时明白过来,脸上非但无惧,反而堆起假笑: “哎哟,我当是谁,原来是齐家娘子去而复返。老婆子我行得正坐得直,你那脏水,可泼不到我身上。” 许佳音上前一步,身姿挺拔,语气冷淡: “齐娘子说你以镀金首饰诈换其真金旧饰,可有此事?” 王婆见许佳音服饰贵重,也知其不好惹,遂叫起撞天屈: “老婆子我在这街坊几十年,谁不知道我最是本分?分明是这齐娘子自己看走了眼,回头又后悔,想来讹我!那些首饰她早拿走了,现在空口白牙,凭什么说是我骗她?” 齐心香此时已经气得浑身发抖: “你……你当时信誓旦旦,现在怎能翻脸不认?” 王婆撇嘴:“谁给你作证?街坊邻居可都看见是你自己挑的,自愿换的。” 说完她便侧身让开,故作大方: “清者自清,你们自己找吧!不过若是找不到,这位公子和大小姐,可得给老婆子一个说法!” 程来运挑眉。 没什么好说的,直接发动【顺风耳】。 世界的声音瞬间在他脑海中一一解析。 他缓步走着,注意力却集中在听觉捕捉到的细微动静上。 风吹过缝隙的呜咽,甚至屋内老鼠轻微的跑动……都被他过滤。 忽然,他脚步在正房外墙角一个半埋的破旧陶瓮边停住。 【顺风耳】清晰地捕捉到陶瓮被杂物掩盖的底部,传来一丝极其轻微金属与陶瓷内壁偶然碰触的“叮”声。 程来运心中了然。 他蹲下身,伸手拨开陶瓮口堆积的烂树叶和碎瓦片。 王婆脸色骤变,尖声道:“你动我腌菜坛子作甚!” 程来运不理她,探手进去,摸索片刻,果然触到一个用旧布紧紧包裹的小包。 他一把将其掏出,在众人面前打开。 里面正是几件金光灿灿、但细看之下成色可疑的首饰,以及齐心香描述过的几件样式熟悉的旧金饰! “这……这就是我的!”齐心香一眼认出自己的旧饰,激动道。 王婆瞬间面如土色,扑上来就想抢:“那是我的!你栽赃!” 许佳音却是下意识的挡在程来运身前,呵斥道:“人赃并获,还敢狡辩!” 她这是怕程来运控制不好力道,暴露了已过熬体关之事。 程来运见到许佳音这个小动作。 无辜的眼睛眨巴了好几下。 ‘当前进展,得有百分之三十五了。’ 许佳音身为墨门修行者,虽未动手,但气度自生。 王婆被其气势所慑,踉跄后退,瘫坐在地,嘴里只剩无力的嘟囔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程来运将真金首饰还给齐心香,拿着那包镀金假货,走到王婆面前,蹲下,声音不高,却带着冷意: “王婆你骗人在先,辱人在后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