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其中的一砖一瓦都是不知道埋葬多少百姓、士子尸骨换来的金玉铜臭。 “就跟着这座园子,一起埋葬了吧。” 他这话说的,似乎是已经看见韩家的凄惨之状,让对面的老管家脸色一黑。 多少年了,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,更不要说这么议论韩家。 即便只是二房支脉,可是自从这支脉出了老爷这位当代理学大儒之后,便已经隐隐与松江府的本家可以争上一争。 不再是从前那个事事以本家马首是瞻,低伏作小的二房了。 这么些年来,高官公卿也不是没见过。 即便是这次舞弊之事爆发,他也不觉得能对韩家产生多大的影响。 毕竟,这次可不光是韩家,还有叶家的嫡系、郑家的白手套在其中。 朝廷纵然是再怎么势大,还能对三家同时动手不成? 人心不要了? “将军这话口气未免太大了。” “是吗?我觉得还好。” 苏严臣在经过前次被人当枪使之后,这次就谨慎许多。 从陆留锌手中再三确认手令,以及这次来的是那位铁骨御史,才欣然领兵而来。 “这次这个大腿,我抱定了!” 苏严臣目送着韩家的老管家回到院中,心中一阵冷笑。 还是看不清楚形势,若是以前,自己这个身份,只怕连这韩家的门难进,这老管家也不会多看自己一眼。 现在自己都能直接带兵围了这里,里面的主事人都不敢说一句话。 “果然,这追求进步,还是得跟对人啊。” 荥阳,郑家老宅。 郑宏天看着手中连夜急递而来的信件,署名正是荆门府知府程林。 封口上的火漆印鉴完好无损,信封上还带着信使的体温。 只是他却没有急着打开信件,而是对着身后的老者说道。 “三叔,你说这信里面能写一些什么呢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