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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陌笙见他的眸光，眉头皱的是越来越紧，这就是喜欢？

    他不知道到底到底是不是，但是，他觉得他是喜欢柳如玥的，他也是喜欢古月染的，但是，他又觉得这两个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陌笙他不明白，明明都是喜欢，都想见到，但是，为何他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呢？

    “你觉得为她去死，值得么？”殷无殇突然间问道，他能够看得出来，陌笙是喜欢古月染的，只是，看他这个样子，似乎不知道这种感情。

    陌笙没有料到殷无殇会这样问他，也没有想到这样的问题。

    他先是拧了一下眉头，随后才缓缓的说道：“为别人死？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么？”陌笙看着殷无殇。

    殷无殇盯着陌笙看了半晌，随后嘴角扬起了一抹冷漠的笑意，只是眼中没有丝毫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世间为何还会有一个你？如果她现在就要死在你的面前，只有你的命才能够救下她的命，你会怎么做？”殷无殇绝对没有想到，一直装成因嫂子的这个人会是如此的不懂人情世故，就像是一个傻子一般……

    陌笙更是纠结了。

    “我的命救不了她的命！”陌笙道。但要以命换命，以前他是不是也为她做过？那个算么？陌笙不解，就是不明白，当初刚认识古月染的时候，后来他差点死掉，不知道算不算为了古月染？

    他不明白，是因为，他不知道当时是因为愧疚，还是心甘情愿那样做的。

    殷无殇继续扯唇笑：“我是说假如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假如，为何要来那些假如来给自己添麻烦呢？”陌笙看着他道，“她现在应该死不了，但是，你快要死了。”

    陌笙凝眉看着他，殷无殇此刻脸色苍白，胸口处的那一道伤口，就像是不存在一般，殷无殇根本就没有在意，任由那鲜血流出，浸染了整片的衣衫。

    那鲜血似乎是他的生命一般，每过一刻，他的生命就减少了一分。

    殷无殇自顾自的笑着，并未在意。

    陌笙更是疑惑了：“你想去死？”还有自己想去死的人呢？难道，他也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情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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