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70年9月,的黎波里,阿齐齐亚兵营地下指挥中心。 穆阿迈尔·卡大佐一拳砸在作战地图上,震得桌上的咖啡杯跳了起来。 桌面上的照片,清晰地显示着比尔廷绿洲的战场遗迹。 烧毁的车辆残骸如同黑色伤疤,点缀在黄沙之间。 “三千人,整整三千名战士!”卡大佐的声音在密闭的指挥室里回荡,“还有二十辆战车,十门火炮,全没了!” 利比亚总参谋长哈米德·谢里夫站在一旁,脸色苍白:“根据幸存者报告,九黎使用了我们从未见过的作战方式。” “他们的战术战法,和我们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。” “不在一个层次?”卡大佐猛地转身,“你是说,我们利比亚英勇的战士,比不上那些亚洲来的黄皮肤?” “领袖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 谢里夫急忙辩解。 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卡大佐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正在训练的部队,“马哈茂德是个蠢货,他把战争当成部落械斗。” “但我们不同,我们有苏联提供的最新装备,有阿拉伯世界最勇敢的士兵!” 他转身,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:“告诉莫斯科,我们要更多的武器。” “不是给那些叛军的二手货,是给我们正规军的最新装备。” “领袖,直接介入乍得内战,国际社会会……” “国际社会?”卡大佐嗤笑,“法国人在中非杀了多少人?” “比利时在刚果杀了多少人?” “这个世界只尊重力量!” 他走到巨大的非洲地图前,手指点在乍得的位置:“乍得是我们的后院。” “如果让九黎在这里站稳脚跟,下一个就是尼日尔,然后是马里……” “他们会像病毒一样在整个萨赫勒地区扩散。” “可是九黎的军事实力确实很强。” 谢里夫谨慎地提醒。 “那就用更强的力量碾碎他们。”卡大佐做出了决定。 “组建阿拉伯志愿旅,从陆军第32装甲旅和第7机械化步兵旅抽调骨干,换上叛军的服装。” “要抽调多少人?” 谢里夫小心的问道。 “三千人,配备T-55坦克,BMP-1步兵战车,BM-21火箭炮。” 卡大佐的思维快速运转。 “再派一支特种部队分队,专门对付九黎的指挥系统和后勤线。” 谢里夫快速记录着命令,额头上渗出冷汗。 这已经不是秘密援助,这是赤裸裸的军事干预。 “还有外交方面,”卡大佐继续说,“联系莫斯科,让他们从联合国施压。” “九黎在乍得的行动没有安理会授权,这是非法军事干预。” “要让全世界都谴责他们。” “毛熊会帮我们吗?他们和九黎的关系……” “关系?国家之间只有利益。” 卡大佐冷笑。 “莫斯科不会愿意看到九黎在非洲坐大。” “一个听话的利比亚,比一个野心勃勃的九黎更有价值。” “他们需要我们,扩大他们在非洲的影响力。”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图上的乍得:“这次,我要亲自指挥。” “让世界看看,阿拉伯的狮子是如何捍卫自己的领地的。” 10月5日,莫斯科,克里姆林宫。 苏共中央国际部部长安德烈·格罗米科看着桌上的两份文件。 一份来自的黎波里,卡大佐请求毛熊,在联合国支持对九黎的谴责议案。 另一份来自毛熊驻九黎大使馆,报告九黎在非洲的扩张,已经超出可控范围。 “格奥尔基,你怎么看?” 格罗米科问对面的克格勃第一总局局长。 格奥尔基·齐涅夫吸了口烟:“从情报分析,九黎在乍得的行动确实很成功。” “他们在两周内就扭转了战局,展示了令人印象深刻的军事实力。” “太令人印象深刻了。”格罗米科敲着桌子,“如果我们不加以限制,十年后,非洲可能会出现一个亲九黎的国家集团。” “那会打破我们在第三世界的战略布局。” “但直接对抗也不明智。”齐涅夫分析道,“九黎是我们的友好国家,至少在名义上。” “而且他们在亚洲牵制了美国和东方国家,对我们有利。” “所以需要微妙的外交。”格罗米科站起身,“派一个高级代表团去九黎,表达我们的关切。” “告诉他们,在乍得的行动已经引起了国际社会的不安,建议他们适度收缩。” “如果九黎拒绝呢?” “那就支持利比亚在联合国的提案。”格罗米科的眼神变得锐利,“让他们明白,朋友可以做,但不能太贪心。” 10月9日,九黎外交部贵宾厅。 毛熊特使米哈伊尔·苏斯洛夫,与九黎外交部长黄文进相对而坐。 会谈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,气氛从最初的友好,逐渐变得微妙。 “综上所述,莫斯科方面认为,九黎在乍得的军事存在,已经超出了维和的需要。” 苏斯洛夫用词谨慎但态度坚定,“这给地区稳定带来了不确定性,也可能被西方国家用作攻击社会主义阵营的借口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