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谢晚音呆若木鸡,直愣愣地看着谢煜开门出去。 病房门一开一合,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 许久后,病房里传来砰砰碰碰的摔砸声,以及不停歇的尖叫声。 “贱人,贱人,你夺走了我的一切,我不会让你好过的!” - 容宅。 夏枝枝狠狠打了几个喷嚏,容祈年立即紧张地看过来。 “宝宝,怎么啦,是不是冻着了?” 夏枝枝还没来得及摇头,他就吩咐张婶去把暖气温度调高一点。 容父瞧见小儿子那没出息的狗腿样,简直没眼看。 “行了,就你媳妇金贵是吧?” 容母听他恶声恶气,手伸到桌下,在他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下。 “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,你偏要扫兴是什么心理?” 容父疼得一哆嗦,赶紧在桌下抓住容母的手。 “你轻点,疼。” 他也不敢说大声了,要脸! 容母瞪着他,“给不了情绪价值就闭嘴,老了就别讨人嫌。” 容父:“……” 一句老了别讨人嫌简直戳到了他的肺管子,他气成了河豚。 结果被老婆一瞪,他立即又委屈巴巴地低下头。 他明明是一家之主,在这个家里却一点威严都没有。 哼! 他不高兴了! 夏枝枝拽了拽容祈年的衣袖,说:“我没那么娇气。” 容祈年哄她,“没事,在我心里,你就是我的娇气宝宝。” 容鹤临坐在旁边,看着两人亲亲热热的,他的眼神晦暗不明。 最近赵月宜也不搭理他了。 他去找她,她直接说她睡腻了,没新鲜感了,让他以后别再去纠缠她。 如今他人财两空,还在地狱里煎熬,凭什么容祈年可以过得这么滋润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