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唐岳、郑兴、费安等人也纷纷跟着求饶,哭声、喊声交织在一起,回荡在刑场之上。 他们试图用父祖的功绩、用往日的情谊、用钱财与忏悔,换取一线生机。 高台上,朱高炽身着玄色劲装,端坐于案前,目光冰冷地看着下方哭喊求饶的案犯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无尽的怒火与厌恶。 他缓缓站起身,手中握着那份沉甸甸的罪证卷宗,声音洪亮如钟,传遍整个刑场:“饶你们?你们残害百姓的时候,可曾想过饶他们一命?!” 他走到高台边缘,目光扫过谢旺,厉声宣读:“谢旺,永平侯谢成之子,强占民田三千余顷,逼死佃户十七人,殴打致残百姓三十余人,勾结官吏篡改田册,罪大恶极!” 接着,他转向张麟:“张麟,凤翔侯张龙之孙,驸马都尉,强占民田两千余顷,私设刑堂,草菅人命,强抢民女百余人,垄断地方贸易,鱼肉百姓,罄竹难书!” “陆贤,吉安侯陆仲亨之子,垄断河南盐铁贸易,残害民女数十人,私藏兵器,意图不轨,罪无可赦!” “唐岳,延安侯唐胜宗之孙,强征民夫数千人,修建私家园林,累死、饿死民夫三百余人,搜刮民脂民膏,富可敌国,十恶不赦!” 朱高炽的声音字字铿锵,每一条罪证都清晰地回荡在刑场之上,听得百官心惊肉跳,百姓们义愤填膺。 “你们的父祖,追随太上皇征战天下,是为了让百姓安居乐业,让大明江山长治久安!可你们,却借着父祖的功勋,作威作福,残害子民,动摇国本!” 朱高炽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雷霆之威,“你们父祖的功劳,是他们用鲜血换来的,不是你们作恶的护身符!今日,我若放过你们,如何对得起那些被你们害死的无辜百姓?如何对得起太上皇与陛下的信任?如何对得起大明的江山社稷?!” 话音落下,朱高炽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,剑尖直指下方的案犯,厉声喝道:“斩!” 一个“斩”字,如同惊雷炸响在刑场之上。 缇骑们齐声应诺,手中的绣春刀寒光一闪,齐齐落下。 “噗嗤——” 鲜血飞溅,人头滚落。 谢旺、张麟、陆贤、唐岳等人的头颅纷纷落地,眼睛圆睁,似乎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与不甘。 一时间,刑场之上血流成河,人头滚滚。此起彼伏的惨叫声、刀光剑影的寒光、飞溅的鲜血,构成了一幅令人胆寒的画面。 观刑的文武百官,无不吓得面无血色,浑身发抖。 文臣们虽支持朱高炽整治勋贵,却也被这血腥的场面震慑住,不少人脸色惨白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不敢直视。 武将勋贵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双腿发软,有的甚至当场跪倒在地,冷汗浸湿了官袍。 他们看着那些平日里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,看着那些曾经显赫的家族瞬间覆灭,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 第(2/3)页